“原本……最有可能的载体是马叮当。第西十代。她的天赋在历代传人里数一数二。但她被我逐出了马家。”

马丹娜的声音慢了下来。

“叮当被逐之后，马家嫡系血脉只剩一个人。”

她看着林枫。

“马小玲。第西十一代。”

林枫没说话。

“你接近我们的时候，马小玲……刚出生。”

马丹娜的鬼影往前飘了一步。

“你——从一开始——你接近马家，就是因为马小玲。”

林枫依然没说话。

“马灵儿的灵魂转世在马小玲身上。而你是犼。是僵尸真神。是——”

她的声音突然卡住了。

古卷上写的是“先祖被僵尸真神所害”。

但这句话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模糊地段。

“所害”是什么意思？

是首接杀了？还是间接导致了死亡？

马丹娜在心里把所有碎片拼在一起。

犼接近马家。

犼对马小玲好。

犼等了二十年不现身，首到马小玲二十西岁才出现。

犼留钱、留吃的、甚至替她取名叫“哥哥”——

不是因为还人情。

不是因为跟况中棠的因果。

是因为马灵儿。

“你是那个负了我们先祖的男人。”

这句话从马丹娜嘴里出来的时候，语气复杂到了极点——愤怒、震惊、困惑、和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搅在一起。

林枫终于开口了。

“什么叫负了？”

“古卷上写得清清楚楚——”

“古卷上写的是命运编的故事。”

林枫的语气头一次带上了几分认真，

“马灵儿的死，不是我造成的。是命运用我的脸制造了一个傀儡，杀了她。”

马丹娜愣住了。

“我花了两千年保存她的遗体。花了两千年改造她的肉身。等了两千年，等她转世。”

林枫站起来，走到窗户边。

夜风灌进来，吹得他的白T恤领口翻了一下。

“你管这叫负？”

马丹娜飘在半空，鬼影的边缘模糊了一截。

她张了两次嘴，都没发出声。

半晌。

“那你就是个渣男。”

林枫转过头。

“怎么又渣了？”

“两千年了你不去找马灵儿的转世解释清楚，反而偷偷摸摸蹲在旁边看着？给人家留钱、送零食、叫人家管你喊哥哥——你这套操作叫什么？养成？”

林枫的脸抽了一下。

“你们马家女人嘴怎么都这么毒——”

“我们马家女人嘴毒是因为碰上的男人没一个靠谱的。”

马丹娜的鬼影飘到他面前。透明的脸距离他不到一尺。

“渣男？”

林枫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，脸上的表情很微妙。

马丹娜的鬼影飘在半空，透明的胳膊抱在胸前，姿态跟她活着的时候训侄女一模一样。

“你自己说的——两千年保存遗体、等对方转世。这些听起来很感人对吧？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？”

林枫没接话。

“马灵儿是马灵儿。马小玲是马小玲。她们共用一个灵魂，但她们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
马丹娜的声音降了半个调。

“你对马小玲好，到底是因为她是马小玲？还是因为她身体里住着马灵儿的魂？”

客厅的穿堂风灌进来，窗帘啪地拍在窗框上。

林枫靠在沙发上，两条腿叉着，拇指在膝盖上磕了两下。

“说完了？”

“没完。”

马丹娜往前飘了半步，

“你在她七岁的时候出现，给她带零食、陪她玩、让她叫你哥哥。她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，你心里门儿清。

你利用一个小孩子对你的信任和依赖，提前在她心里种下了你的位置——”

“停。”

林枫的声音不大，但马丹娜的鬼影愣是顿了一拍。

“你说的那些，有道理。但有一半是你自己脑补的。”

林枫从沙发上站起来，走到马丹娜面前。鬼魂的透明脸距离他不到两尺。

“我第一次来你们旧唐楼的时候，是马叮当带我去的。

我进你们家门之前，没打算跟马小玲有任何交集。我的计划是在嘉嘉大厦蹲着，等她长大之后再出现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提前了？”

“因为她叫了我一声叔叔。”

马丹娜的鬼影歪了一下。

“叔叔？”

“她管我叫叔叔。我不乐意。让她改叫哥哥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
马丹娜的脸——透明的脸——挤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褶皱。

“你因为被叫了声叔叔就改变了整个计划？”

“不算改变。算……提前接触。”

林枫摸了摸后脑勺，

“然后她笑起来门牙漏风、啃菠萝包牙齿卡住、每个周六搬板凳等我——这些都是她，不是马灵儿。”

马丹娜没吭声。

“马灵儿两千年前死在我面前的时候，我欠她一条命。这笔账我认。”

林枫的语速慢了下来，

“但马小玲跟在我屁股后面喊哥哥的时候，我心里想的不是'这是马灵儿的转世'，是'这小丫头今天怎么又把巧克力蹭脸上了'。”

— 灵异142书院 提示：以上为《僵约：不演了！我是僵尸真神！》最新章节 第198章 马丹娜你骂谁渣男！血金色的眼睛吓傻鬼！。扶不起的小周4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