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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ome · 穿越李元芳:成狄公第一利刃 · 第19章 消息传长安,狄公留意远亲

第19章 消息传长安,狄公留意远亲

By 菜子李 · 1539 Words · 3 min read

凉州县令张谦亲笔所书的举荐公文,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,自凉州县城出发,过州府、穿官道、越山河,一路向着帝国的心脏——长安疾驰而去。

彼时的长安,正处于武周代唐的关键节点,神都洛阳虽为实际都城,但长安依旧是李唐旧都,权贵云集,吏治森严,大理寺、刑部、御史台三台并立,执掌天下刑狱,每日从全国各地送来的案卷、公文堆积如山,寻常地方举荐,几乎很难入得了中枢大员的眼。

可这封来自凉州的公文,却因为两个关键词,一路畅通无阻,最终被稳稳放在了鸾台侍郎、同凤阁鸾台平章事、兼大理寺卿狄仁杰的案头。

一个是狄氏旁支,一个是八岁断案奇才李虾仁。

狄仁杰此时年近五十,身居宰辅,手握重权,深得武则天信任,同时也肩负着稳定朝局、守护李唐血脉的重任。他每日处理朝政至深夜,案头公文堆积三尺,可当看到公文封皮上“狄氏宗亲”与“凉州李虾仁”字样时,还是下意识停下了手中的狼毫笔。

他出身并州狄氏,凉州狄氏虽是远支,却也是同宗同源,狄氏族谱之上,清清楚楚记着这一支脉络。对于族中子弟,狄仁杰向来多一份关照,可一个八岁孩童,能让一县县令如此郑重其事、八百里加急举荐,这还是头一遭。

狄公身侧,亲随狄春见主公驻足,连忙上前轻声道:“大人,这是凉州州府转递上来的公文,说是凉州地面出了一位神童,断案如神,还是咱们狄家的人,凉州县令与刺史联名举荐,言辞极为恳切。”

狄仁杰微微颔首,伸手拿起公文,缓缓展开。

公文之上,张谦的字迹工整有力,洋洋洒洒数千言,没有半句虚浮溢美之词,全是实打实的案情记录:

从狄家庄乡间失窃案,李虾仁以泥土、草屑、脚印、指甲痕锁定蟊贼赵西;

到痕迹追踪,还原作案全程,让乡邻官吏叹为观止;

再到凉州县城寡妇刘氏案,勘破伪造自缢现场,以绳结、身高、索沟、掐痕西大铁证,戳破谋杀真相,当堂逼得屠夫张二认罪伏法;

最后写李虾仁年仅八岁,心性沉稳,不骄不躁,身怀观痕断案、验伤辨凶的绝世本领,堪称百年难遇的刑狱奇才。

公文之中,甚至将李虾仁断案时的原话、推理逻辑、细节判断,一一原封不动记录下来,条理清晰,丝丝入扣,绝非刻意夸大。

狄仁杰越看,眉头越是微微舒展,眸中的平淡渐渐化为惊讶,再由惊讶转为欣赏,最后,竟是轻轻敲击案几,眼中露出了浓浓的兴趣。

他断案数十年,执掌大理寺数年,见过的名捕、老吏、刑名高手不计其数,可即便是大理寺最顶尖的推官,在面对这两桩看似简单、实则暗藏陷阱的案件时,也未必能做得比这个八岁孩子更精准、更利落、更无懈可击。

不看口供,不凭臆测,只信痕迹,只守真相。

这十六个字,正是狄仁杰毕生奉行的断案准则,而眼前这个远在凉州的稚童,竟然将这一准则用到了极致。

“狄春,”狄仁杰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,“你去查一查,凉州狄氏旁支,是否真有一个叫李虾仁的孩子,年方八岁,父母早亡,由祖母抚养长大,自幼体弱,近半年却突然性情大变,文武皆通。”

“是,属下即刻去办!”狄春不敢怠慢,立刻躬身退下。

狄仁杰重新将目光落在公文之上,指尖轻轻点在“李虾仁”三个字上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
他一生阅人无数,看人极准,从公文字里行间的描述,他能断定,这个李虾仁绝非寻常神童。

一般孩童,即便天资聪颖,要么恃才傲物,要么怯懦胆小,要么只通文墨不通实务,可李虾仁不一样——他能徒手镇压恶少,能以现代训练法强身健体,能自制暗器防身,能暗夜退敌护人周全,更能在命案现场冷静勘破玄机,一针见血,铁证如山。

文能断案昭冤,武能护身护主,心细如发,心性如钢。

这样的少年,放在边陲凉州,实在是暴殄天物。

更让狄仁杰在意的是,这孩子与他同宗,心中有公道,眼里有百姓,没有被官场习气污染,没有被富贵繁华迷心,纯粹、坚定、通透、忠诚。

这正是他最需要、最欣赏、也最想留在身边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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